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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迷心窍(5)

狗血来了。文中谁都不渣,渣的是作者狗血的心。丹奂不是爱情。丹尼对佑镇的感情很复杂,但不是欺骗。这章还是cp很多,大家慎入。




二天后,总部,5:00pm



黄旼炫从正门进来,绕过或坐或站的众人,径直走向主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姜丹尼尔。金在奂眼神紧盯着黄玟炫,心脏紧张的有些抽痛,他把手缩在袖子里,刻意的用手指甲掐紧手心的嫩肉,引起一阵刺痛来转移注意力。



面前的两个人交谈了几句后,姜丹尼尔打开信封,是一张纸,和一个反光的长方形盒子,姜丹尼尔眉头皱得很深,背着光,两人脸上的表情看得不真切。从金在奂得角度看过去,那张纸上似乎有一个圆圆得红印子,像是一个圆圆的螺印。



黄旼炫向前站了一步,姜丹尼尔借机避开众人视线,用大拇指和食指重重的的揉按自己的太阳穴。金在奂恍惚间抬头,发现姜丹尼尔竟也在看他,仅对视了一眼,便被那过于炽热得眼神逼得的低下了头。



“如大家所见,我们帮派里除了一点小事。经过几天的确认以后会如实向大家公布。金在奂先送去宁和医院养伤。”黄旼炫扫了一眼,点名让李大辉执行,收获了一个目瞪口呆得表情。“至于朴佑镇,先押去红姐那儿,再从长计议。如果大家没有什么还要说的事情,今天就到此为止。”



场面一度失控,喧哗声四起。红姐此人,是上任帮主的旧臣,精通各种逼供的手段。会被送往那里的人......不言而喻啊。



这意思是朴佑镇是内鬼?赖冠霖嘴角挂着的笑容加深了一分,“多新鲜啊,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对他这句讽刺深有同感的人还是有那么几位的,姜丹尼尔震慑性的清了清嗓子,底下的反对意见瞬间消失不见。



对赖冠霖他给予了极大的自由,但关键时刻他不需要自己的弟弟来表达反对意见。赖冠霖果然见好就收,脸上还是维持那副虚假却迷人的笑面孔。



朴佑镇原本漫不经心的盘着手上的串珠,那是他今年才收到的生日礼物,来自姜丹尼尔,上好的料子,再不肯离手。做他们这一行的向来不在乎什么生日,偏偏朴佑镇另行其道,每年生日都要大摆一场,请上朋友彻夜狂欢。有人问起缘由,他说是到了组里以后就像是获得了新生,往后的每一年都要好好的和家人们一起纪念。听到他的名字被念起,心里咯噔一下,听完了对自己的处置,脑壳里像飞蛾破茧般忽然间明晰一切但同时又迷失在广袤无迹的平原。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姜丹尼尔,身体任由着几个人在拉扯着,头还是朝向那个方向,死犟着一动不动。



手里的串珠在混乱中掉落在地,连系着的绳子突然断开,珠子四散开滚进了各个角落,他突然想起来姜丹尼尔这些年送给他的礼物里他每一样都好喜欢,都有仔细的收藏起来。手伸长想去捞起近处的几颗,却被大力拖走,登时便卸了力气。朴佑镇一直认感觉自己收获了一份真实的感情,不然单单是自己拼命效力的样子,在他眼里不是好像一个傻瓜,但现在他好像有些看不懂姜丹尼尔了。



直到朴佑镇被带走前,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疑似痛苦的情绪,像无数只触手一样,牢牢锁住姜丹尼尔,似乎是要通过眼神交会的那一丁点时间将自己收到的伤害经过神经,血液,到达姜丹尼尔的五脏六腑。



姜丹尼尔没给他机会,阖着眼皮,在心中默念数字,数到“500”的时候,飘散的思绪重新回到大脑。



睁开眼睛,整个大堂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他的眉眼舒展开,面上又是一贯的笑眯眯得平易近人得模样。向前的脚步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粒珠子,便没管它继续向前走去。


鬼迷心窍4

cp又多又乱,慎入





二天前,东港,7:00pm




对面那帮家伙的办事效率是要被骂成狗血喷头的,事实上朴佑镇也这么做了,4组人模狗样的金装仔恨不得捂起耳朵挡住疯狂往耳朵里灌的污言秽语。几十个人活生生在闷热的天气里等了两个多钟头,火往脑门子上烧的时候远处一艘黑色的船才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呸”



佑镇吐掉嘴里那根狗尾巴草,一副已经很不耐烦的样子。清了清嗓子,缓慢起身给了边上人一个手势,一群歪的横七竖八的手下才肯站起来正了正身型,看见金在奂那边一个个跟站岗似的,朴佑镇忍不住笑出声,



“嚯......哥居然管的这么严?”嘴角扯出一个坏笑的弧度。抬眼扫视了一圈6组,“你们幸福吧,跟着我是不是很爽?学学人家吧,一个个的有没有个站相!”转身给了身边那个还在地上四仰八叉倒着的一脚。那人笑嘻嘻的拍拍屁股爬起来。



金在奂看在眼里,不被察觉的小幅度摇了摇头,心里暗想“下次绝不遇上他们了,我这一窝大好的崽可不能学坏了。”



船缓慢的靠近港口,船身漆黑一片,能见度极低,只有船廊有亮着几盏浑浊荧光的汽灯,光透过不甚干净的玻璃,好像蒙着一层纱布一样,影影棹棹看见船身上两行花体的外文。



船靠稳了之后下来几个人。打头一个用发胶糊了整个头,从头到脚一身高级西装的“精英”,脚上蹬了一双油光发亮的皮鞋,手腕上一块闪着光的金表和破船格格不入,朴佑镇躲在金在奂后面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一出便被港口刮起的风带走了。朴佑镇不在乎这种表面功夫,能躲就躲,而且这类人是朴佑镇最看不惯的,多说一句话他都嫌恶心。于是心安理得的把接待的活交给了金在奂。



双方具体事项都是之前谈妥的,只需要稍加确认几句便可以上船验货。



朴佑镇和金在奂各带了几个手下跟着上了船。



虽然这一片都挺荒凉,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能省的资源都给省了。船舱内不比外面多亮堂一点,金在奂刻意贴着人群边缘走动,躲在众人的视线死角,手悄悄探进衣服的暗袋里,动作极其细微的在一块方形机器上敲击,一边还要符合多面人和自己人,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朴佑镇看了眼从进了船舱便魂不守舍的金在奂,给了他哥后脑勺一下,凑到耳朵边说“赶紧搞定,回去吃夜宵。”说完左眼眨了一下,难得肯透露出一点儿这个年纪特有的俏皮,但金在奂心一塞,肌肉狠狠的扯动了一记心脏,闷疼感蔓向四肢百骸。语气少了些底气,无力的扯出一个微笑,“嗯,走吧。”



接下去发生的事情和金在奂在无数个夜晚里想象过的一模一样。四面八方涌来了鸣笛的J车,红蓝光的闪耀了整个寂静的夜晚。地面上剩下的人正面对上了大规模J..C。船上一片死寂,一件暗地下的事被摆上了台面。出了内鬼,这次行动暴露了。



“船老大,快开船!”刚才的油头男早已顾不上斯文,大声在窄小的船舱里咆哮。



“不行啊,老板,我们的船会被勘测到,开船走逃不了多久就会被从水上包围,只能弃船走!”



船老大打开头顶的柜子,迅速得把橙色的救生衣拿出来往地上一扔。船在控制下在向远离港口的方向行驶,“噗噗”的闷响声,来自陆地上的子弹射进水里发出闷响声还有打在船外壳上发出骇人的金属鸣响,船员摸了一件衣服,打开了边上一个小的侧门,在呼啸的风声和玻璃碎裂声中大喊一声“这里!”,随后跳了下去。



海水温度凛冽,那个油头男人显然不会水,崩溃的大骂着各种字眼。岸上枪声四起,船离开的越来越远,回忆起已经牢牢印在脑子里的水势地形,金在奂穿了救生衣跳下了水。



趁着夜色,橙色的救生衣消失在一片黑暗中,冰冷的海水刺激着人的骨骼颤颤发抖,肌肉在极度的胀痛后出现失去控制的麻木感。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记得时不时看眼头顶星星的位置,到最后星星也消失不见了。手脚凭借肌肉记忆在水里挣扎着滑动,向着事前准备好的路线,金在奂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无力。最后全身泡发了水,精疲力竭得只能靠着救生衣托着身体浮在水面上合,眼前终于看到天光亮了起来。

鬼迷心窍3

cp很乱哦,慎入




二天前,东区港口,5:00pm



黑云翻腾,一小块一小块向整个港口上空显出侵略者的本性,严严实实的给围了个密不透风。



刚入伏的天不过才到傍晚时分,已经天色近黑,空气里潮湿闷热的要命,似乎伸出手就能掬回一把黏糊糊的水回来。



近海城市这样的天气常有。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对此毫不见怪,一道炊烟袅袅升起在离此地大约几公里开外的西边天空,那边的天还没变,平原广阔,一眼望去远处仍然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样子。



有两组人马聚集在港口。带他们的组长性格生的很不一样,从对组里人的管教方式便可见一斑,一队人马散漫的簇拥着他们老大坐在一张破旧的皮沙发上,一个个坐没坐姿站没站样的,另一组则跟罚站似的整齐列队在一边。这两队人心里估计都纳闷着呢,为什么这么不登对的俩批人会被派到一起。



这次任务,朴佑镇不知道负责人事安排的黄旼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身兼3组组长和总调度人的职务,一向负责这块,得了个戏称“大管家”,几个组长常趁聚餐时间凑在一起逗他,要不是油水多,这厮估计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别人不如他心思缜密,换给别人估计做至死也不如他一半好。



不过这两组人在总帮会里都是能力往上走的,特地派了4组和6组出来接这批货,足以说明这次的东西的确非同小可。



“咳咳。”



朴佑镇不满的蹙眉,甩了甩手扬开他面前的灰尘,回头瞪了一眼在互相闹腾的组员。金在奂记得这里是城中最破旧的一个港口,原来作为贸易中心兴起过一阵子。在数十年前,是城里最繁华的地方,周边市镇沾带着光,成天灯红酒绿,霏靡之音不断于耳。



现在只有遍地遗留下来时代痕迹的集装箱。随着城市中心向西迁移,港口慢慢荒废,近几年除了偶尔有人来这里钓鱼,便只有满地没人要的废弃物、胡乱生长的杂草,以及光源下翻飞的尘土与刚被他们赶走的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作伴了。



想起从前每天放学都要经过这里,被热闹街市吸引目光,停下步子不肯走,然后被那人敲一个毛栗子才肯乖乖回家,金在奂想着手摸上了额头,好像还有痛感似的。



“咳咳。”朴佑镇又剧烈咳嗽了一阵,一个小弟赶紧给他顺着拍背。



快入秋了呼吸道本就比较敏感,还这伴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风被不停卷起的尘埃骚扰,朴佑镇的心情被弄的无比糟糕。以至于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把头埋在金在奂的白衬衣里,埋了会儿发现没被推开,就开始肆意妄为了。被柔软的衣料还透着的一丝干燥的阳光气味捂住口鼻,朴佑镇满足喘息几口,变本加厉的整个脑袋扭来扭去,蹭的金在奂腰侧一阵发痒,调动精力去抑制被催化出来的不适感觉。



这个小麻雀一样的弟弟确实受宠,金在奂还有点印象,他刚进组的时候朴佑镇不过才半大的未成年小孩儿。小鬼头一个,却已经在6组组长位子上坐稳了,见了那时候还是刚爬上副组长位置的自己眼神都不屑给一个。起初以为是个狂妄的小子,后来才发现是个性格变扭的小孩子,纯属怕生,遇到陌生人先给自己罩个高冷的保护罩。是个熟了以后能缠你到烦的反差个性。金在奂收集资料的时候分析得出这性格的形成和朴佑镇幼时缺少亲情友情不无干系。金在奂和朴佑镇的关系愈加亲密,两队之间的接触也变多,互相都在有所保留的基础上知根知底,除了金在奂起初带着目的的接近,后来很多时候都想处得像是一家人一般。



有些以前不算秘密的事,现在随着当事人的成长却几乎没人敢提了,也只有那些老人还敢说个两句。朴佑镇是还小的时候被姜丹尼尔他老爸,也就是上一任老大捡回来的,从小养在组里,眼睛见惯了生死,比谁都早过上刀口舔血的日子。一路摸爬滚打,历尽千辛,混到了上边儿,之前惹过他的都恨不得夹起尾巴绕着走。上面派任务的时候如果能挑朴佑镇便会特地挑走最难的,他们6组实力最强,年底分红的时候他们分的最多。没人敢提异议,只是下面年复一年功高盖主的言论跟蚊虫一样烦人的很,朴佑镇没把这些放在眼里过,只要姜丹尼尔不说半句,他就接受的心安理得。



金在奂回忆了和朴佑镇认识的这些年。这孩子眉眼比起初见时张开了些,下颌也慢慢显现出棱角,心中泛起些许不忍,但马上被更强烈的意志盖了过去。


鬼迷心窍2

cp真的很乱,但从这段看是丹奂,就打了tag。如果有cp洁癖请避雷



“把你刚才和我说过的话再说一遍给各位兄弟听。”姜丹尼尔一出声,底下的骚动便立刻停止了。


金在奂站在大堂中央,边上排列的数十把黑椅上坐着从各处赶回来的组长,姜丹尼尔则一人坐在正前方那张古朴的梨花木椅子上,每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都带着滔天的怒意,一个一个砸进高密度的空间。


上百个人竟不发一声,金在奂听到自己下巴上滴落在地的汗水击起的撞击声。不动声色的避开姜丹尼尔居高临下的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神,被全身扫视带来的精神极度紧绷令人喘不过气,一种缺氧的濒死感席卷全身。脊背被渗出的汗水一遍又一遍的打湿,浸过水又染过血再次干透后的薄薄衣料黏在背上,金在奂清晰得感受到腹部结痂的伤口又重新裂开流出汩汩的血液,开始向衣物渗透,最终将黏合在一起。身体每一个细小的动静都被放大到大脑皮层。汗水流淌过皮肤,盐分和体液接触后的给人深刻的刺痛感和麻痒感让人疲惫不堪、摇摇欲坠。


从进组做事以来,李大辉是头一次见这种大阵仗,有点不安的紧紧跟在河成云的屁股后边,当然他也没在怕什么,毕竟火烧不到自己身上。


姜老大平时笑点是奇低的,私下和要好的兄弟在一起时根本没什么老大架子,倒是二老板不爱说话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听帮派黄金一代里资历最长的前辈——尹智圣说过,他和老大是发小的交情,在姜丹尼尔飘摇的学生时代里,这货差点因为迷上了艺术,想要舍弃这祖辈基业,一门心思要去演艺圈闯一闯,不过最后也不知哪里来的何方神圣说服了他,才肯收心,尹智胜每次说到这里都要激动的拍大腿,为万千少女们感到可惜,这脸这身材,放在这和尚庙里没人欣赏还真是怪可惜的。


那个金在奂是个表面软乎乎好欺负,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每年年会都要抱着把木吉他在台上solo半个多钟头,平日里一向好脾气的,李大辉没见过他发火。人人看他都要手欠逗一下,姜丹尼尔尤甚,可李大辉没敢上过手,他总感觉这哥还有另一个面孔,不过说给裴珍映听,还被那小子嘲笑怂包,呵。


在场多数人和李大辉一样,对眼前的局面一无所知,看见明显体力不支浑身冒血的金组长、怒气狂飙的姜老大,竟谁也不知这是闹得哪一出。


李大辉听他成云哥侧过脑袋说了一嘴,“派出去了两个组,正剩下了两位组长,还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的,损失惨重!”河成云正过身子,故作端庄的坐了一会儿,又悄悄附耳过来说“怕是有鬼。”


李大辉看到两位组长的身上,干涸在衣物上的血迹形同走向诡异的花纹。预感如阴云笼罩上心头。

这是之前发过的,突然发现被禁了,解禁也被驳回了😥哇很气,所以要顶风作个案,说不定号要炸了

鬼迷心窍(1)

cp杂乱,小心慎入


赖冠霖转动门把手,暗色的厚实绒布窗帘紧密的合在一起,没放一丝光线进来,整个房间漫着一股闷久了的霉味。朴佑镇像是算到他会来,脸上没见到有丝毫表情浮动,倒是让赖冠霖有点不习惯,他这副安生的样子。


姜丹尼尔除了限制了朴佑镇的自由外倒也没有对他做出什么进一步的举措。仅仅是没有严刑拷打,已经让底下的人嘴里不痛快了。过去的旧识不禁对朴佑镇的人缘有些莞尔。


朴佑镇陷在床中央,床单顺着他的轮廓延伸出去许多褶皱。他一只手垫在头颈下边,令一只手机械性地做着抛接球的动作,眼神不知道在盯着哪里。


见到赖冠霖来了,他僵硬的挪动身子,把自己搬到床的另一侧,眉毛几不可闻的动了动,太久没活动大概他自己也不好受,赖冠霖心底微微抽动了一下。手拍了拍床上空出的地方示意赖冠霖坐下来,刚好达到顶点的玻璃球便没被接住,顺势砸在了额角然后滚进了黑暗的角落里。


赖冠霖嫌恶的踢开脚边摆了有几天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没动过的餐盒,看样子被派来送餐的小弟也是个势利眼。


他受不了床上这人一副颓废至死地样子,相比较甚至还是往日里趾高气昂的鲜活气更吸引人一些,像一只张牙舞爪过了头的小野猫,漂亮得很,但时不时却要举起爪子用藏在肉垫里的尖利玩意儿来狠狠偷袭你一把。


“我想救你。”赖冠霖说相当委婉了,二少爷在亲自给朴佑镇铺台阶,这说出去是要被人戳着脑门儿骂的。


“姜丹尼尔是什么意思?”朴佑镇突然打断他,深吸一口气。


“你还在乎他的意思,那我看你是疯了,除了我现在外边还有谁愿意来看你一眼,都巴不得和你脱清楚关系。”赖冠霖面色有些不悦,他这个二老板的身份在他眼里就是个障碍,处处都被人压个一头,就连佑镇也……不过他心里清楚得很,早晚有一天那个位子得轮到他坐。


朴佑镇也不是铁石心肠,感动归感动,但是他和赖冠霖之间的关系纵使是月老来了也厘不清楚。“这种时候你救了我,那你自己怎么办,现在全组上上下下哪个不当我朴佑镇是个叛徒?”朴佑镇的嗓音有点哑了,赖冠霖竟听出了一丝哭腔。


他不敢置信的低头望着朴佑镇,干净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湿润的看着你,不见往日的跋扈,雾气一点点升腾上来,像一只纠缠不休的手,慢慢的伸过来,轻轻握住你的心脏,伴着血液的射出一下一下的鼓动,心跳声震耳欲聋,等意识回到大脑的时候,赖冠霖的嘴唇已经小心翼翼的贴在了朴佑镇的上边。朴佑镇主动探进了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头,见没受到抵抗便顺着赖冠霖没闭合的齿间逐步伸进。他和姜丹尼尔一起的时候也这么做吗,赖冠霖忍不住去想。


朴佑镇轻拍了两下赖冠霖的脸,“做这种事,别不专心。”没想到被毫不留情的推开,嘴角扯出一道自嘲的笑容,“别不接受啊,不然你要我拿什么补偿你救我呢?”


“我只是比别人聪明一点,知道你不是真的鬼而已,你不用多想。”赖冠霖有点庆幸房间内昏暗的光线,这样他就只用集中精力抑制住不断聚集热量的下腹,而不用在意该如何在脸上佯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别这么容易相信我,要是我只是擅长伪装呢。”细长的手指爬上赖冠霖灼热透红的耳垂,轻轻的搔刮了一下,赖冠霖的心跟着一颤,“少爷怕不是对每个小情儿都这么体贴吧!”声音从未展现过的甜腻音色,脸上的表情倒是一反之前,又恢复成一派颓然的样子。


“我先走了,被他们知道我来了也麻烦。”赖冠霖冷漠的回答道,心里却答着他那个问题“没有。”


“嗯。”朴佑镇不耐烦的招招手,脑中突然一激灵想起什么,抓住赖冠霖的袖子,将声音压得极低道“留意金在奂。”